
刚才打开电脑,登录到我的博客,看到一位匿名网友在我的《我是O型狮子座》文后的留言,颇感吃惊。留言道:“你是老师?不敢想像,怎么都是写两性的文章,真有点怀疑。想到这,倒吸一口冷气。败类!”
我也不禁倒吸了三口凉气(吸不起一口冷气只好用三口凉气将就了)。感佩在这光怪陆离、性信息杂陈的大千世界,还有这样一个道貌岸然的正人君子在——稀缺啊珍贵!遗憾的只是,这位“君子”对我的指责漏洞百出,不堪一驳;更加遗憾的是,作为老师,我自己写的文章几乎全部是教育教学方面的东西,没有一篇单纯写性的文章,这位“君子”不知从哪里看到了“都是写两性的文章”?又何以跑到我这里抛出一个“不敢想像,怎么都是写两性的文章”的谬论?
我也想写性,之所以没有写,决不是像这位“仁兄”推论的那样因为我是老师、而老师是万万不能写性谈性的,实在是因为无性可写:既没有相关科学的性知识,也缺少必要的复杂性经历——虽然还可以美美的做爱而并不觉得羞耻;所以,只能在这里拾人牙慧,鹦鹉学舌,从新华网健康频道转载来大约几十篇谈性教育的文章和一些演艺界的花边新闻,贴在这里供需要这方面文字或有这方面兴趣的网友阅读,自然也有赚取一点点击率的小意思。却万万不曾料想居然被这位匿名的正人君子发现,并被他嗅出作为教师的我“写两性的文章”品行不端、大逆不道,简直就要“人人得而诛之”了!
教师是科学知识的传授者、先进思想的传导者、现代文明的传播者、先进文化的传承者,但我也经历过不少的学生因为性无知而犯性罪错的典型教育案例,进行这方面的教育其实也是一件很有意义的工作。况且大凡一位优秀的教师,都一定是一位思想较少保守、热爱生活、真诚待人的人,难免不时要让那些“行将就木”的腐朽者“有点怀疑”,“倒吸一口冷气”,甚至吓得浑身发抖、心惊胆颤,活似契诃夫笔下的那个整天提心吊胆、忧心忡忡的别里科夫一般。我不能确切的知道这位“仁兄”的年龄、职业、经历等更多方面的信息,但从你“忧国忧民”、维护“道统”、义正词严的留言可以看出你或许是个读书人,想必应该读过鲁迅“看见白臂膊,就想起全裸体,然后就想起生殖器,想起性交,杂交……”那一段话,只是你真比鲁迅笔下的那些个道学先生还要令人厌恶不知多少倍,因为你生活在80年后的今天。如果你还不服气,我们大可以按照你的推论一直的推导下去:新华网刊载此一类文章是败类——哪家媒体刊载此一类文章都是败类——谁转载这类文章谁是败类——老师转载这类文章是败类——败类的老师品行不端,万万教不出好学生——老师写这样的文章是败类——发表这类文章的媒体是败类——转载这类文章的也是败类——看过这类文章的人都是败类……,转来转去到头来,普天之下最后就只剩下你这个虽然也看过这类文章但却一身“阳气”(或“阴气”)、不食人间烟火当然也不近女色(或男色)——自然也决不会做爱——的正人君子了!
据说,变态之人常有反常之举,最多的表现就是自以为是,动辄教训别人。也许他们压抑深重,也许他们遭际悲惨,也许他们虚伪极致。就像那些在主席台上慷慨激昂反腐败的大员们往往自己就是个典型的腐败分子一样,不管他多么做作、多么“义正词严”,私底下却做尽了卑鄙下流的龌龊勾当。我平生最嫉恨这些个伪善的小人,“君子坦荡荡,小人常戚戚”,我做事情从来不去逢迎别人,但求无愧于心而已。(写于2006.9.22.8:40)


